
第四章 牛市怨(1996.1~1997.9,反转)
1、一元复始万象新
就在我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的时候,95年的股市,也以奇特的“四阴同至”低调落幕。年阴线、月阴线、周阴线、日阴线,四阴同至意味着乙亥年股票市场投资者口袋缩水,也反衬出宏观调控背景下,总体市场在相对均衡中供过于求的面貌。综观过去一年的市场走势,沪综指年终较上一年下跌14.29%,股票市值下跌2.49%,股票成交金额45.89%。市场阴盛阳衰、波动趋缓,沪综指年初开盘指数637点,终盘指数555点;最高指数926点,最低指数524点,上下波幅402点,为历年中最小的一年。
“怎么样?这段时间有没有钱赚?”元旦休息,阿洲到店里来坐,本来行情不好,估计是赚不了钱,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。“没有被踢出大户室就很不错了,赚钱就不敢想了,”阿洲照旧不紧不慢地说:“到了年底,大盘一路跌,跌到人都跑光了。”
我说:“说不定这就是底了,记得94年7月份也是跌到营业部没什么人,结果行情就来了。”“难讲,那时候有三大政策救市,现在是新股一路发,不一样。”阿洲回答说,看起来没什么信心的样子,“我12月29日用太太的身份证去开了上海的帐户,正准备进场抄底,到时候我们又可以‘并肩战斗’了。”我把前天去开户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阿洲说:“好呀,这次我们一起一定要好好商量,这样来做就比较有把握了,一个人看不准,两个人好一点,我现在基本上没什么操作,就是怕看不准,没把握。”阿洲依旧比较谨慎,以前我老说他不要怕这个怕那个,结果会把机会给“怕”过去了,现在我觉得这是好事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离开大户室之后,我一边拼命把生意做起来,一边还是关注着股市的变化。这一段时间经常出差,路上的时间基本上都被我用来看股票和经济方面的书。我读到初中一年级就辍学了,我父亲有工作做到没工作,那时候家里靠母亲的收入来度日子,四个孩子加两个大人一家六口,日子过得很艰苦,我哥读完小学就不读了,我觉得自己读下去也没意思,还是先出来打工,至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。出了校门才发现,其实我还是很爱读书的。没办法,只好边打工边读夜校,通过夜校补了一些初中的文化课,还参加了会计培训班,老师发现我读得可以,就把我推荐给用人单位,我当上了会计也没闲着,又参加了会计专业的函授中专,实际上是面授,又学了不少东西,后来因为自己办工厂没有拿到毕业证。这一路走过来,我老是觉得自己先天不足,要学的东西太多。就拿这次玩股票玩到破产来讲,还不就是没知识,股市从来就不缺机会,是我自己没本领,怨不了谁。所以现在赶紧拼命地补课,到时候有条件重新再来,就有好戏看了。
告别了95年之后,我觉得96年股市机会应该要大一些。股市有自己的规律,跌的越深,爆发的力度越大,从目前点位来讲,五六百点只赔时间不赔钱,在低迷的时候应看到机会,而不应一味悲观。我的股市情节就这样又开始萌动起来了,我计划拿出些资金出来,用太太的帐户,不声不响地买些股票放在那里,看能不能把前阵子在股市里亏的钱给赚回来。(未完待续&S226;股易红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