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三章 生死劫(1994.10~1995.12,探底)
9、快速反弹行情急
被迫从股市离场之后,我把全身心的精力投入到了生意重整上面,很快就有了转机。这时候反而能够让我冷静下来思考在股市的得与失,尽管我亏了大钱,到了倾家荡产的地步,但我发现,自己对股市的依恋是从骨子里头并发出来的,我相信自己和股市的情缘未尽,或许眼前的这一幕,仅仅是一个开端而已。钱在我的思维里,永远占据不了最重要的位置,我到底在追求什么?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,但我至少知道,我要的,肯定不是钱。尽管我非常需要钱。
那天晚上,营业部老总派来了两个人,“老洪,悦达转权跌到了几毛钱了,怎么办?”小王说,“老总很着急,让我们过来听听你的想法。”“跌就跌吧,到时候我想办法拿钱过来配股,反正卖了也回不了几个钱。”我回答得很干脆。“自贡东炭好像走得还可以,放一放问题不大,可是这帐不能老挂着,什么时候能够过来把款补上?”小王接着问我,“现在我全力以赴做生意,很快就能翻身的,欠你们的钱一分也少不了,你回去让老杨放心,时间只好请你们宽限一下了。”我的态度很明确,大家都很熟了,讲来讲去也没什么可以讲的,他们就起身告辞了。
这个时候阿洲刚巧过来了,“怎么样?是来讨债的?”阿洲问得很直接,“大家都在议论你欠了营业部不少钱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:“就那么点事,死不了人。”接下来就开始泡茶,聊起了股市。阿洲炒股的钱都是自己的,没入股市之前,他做自行车配件,从上海进货回来批发,一车能赚好几千块,几年下来已经赚了不少钱了。后来做的人多了,竞争一厉害就没那么好赚了,利润太薄,调货配送又比较辛苦,阿洲看到股市有机会就进来了,结果也没赚到钱,还好没有像我那样做透支,也没赔太多。原来我们在一起的大户室,现在就剩他一个了。
“怎么样,这段时间好做吗?”我先开口了,“都买了什么好股?”
他说:“现在更难做了,天天都地量,我看600点都保不住了。”这时候已经是1995年的一月中旬了,机构在恶炒配股和权证概念之后,现在又跑到一级市场恶搞新股,厦华电子竟然竞出13.30元的高价,二级市场再度陷入了十分低迷的状态。“还好,我买的广东星湖走得不错,没有亏钱。”阿洲接着说。“这股市低迷到哪儿算是头呀。”我替阿洲担起心来,“我反正出局了,你要小心点哦。”说完这句话我就觉得可笑,其实阿洲操作股票还是比较稳健的,不像我那样冲动,以前是他老提醒我,我总说没事,结果就出了大事。
“听说现在国债期货很火,你有没有玩一把?”我问道,“没有玩,我不想找死,现在营业部每天都要汇很多钱去追加保证金,都是玩国债期货亏的。”阿洲回答说。就在我和阿洲议论国债期货过后的2月23日,爆发了327国债期货事件,可以说是建国以来罕见的金融地震。后来,5月18日中国证监会发出暂停国债期货交易试点的紧急通知,由此引发了一波短命的井喷行情。前期由于国债期货市场持续的火爆行情,吸引了大量投机市场的热钱,令股市冷冷清清。国债期货市场的暂停,使投机性资金马上意识到股市的机会,从而形成了价量齐涨的壮观场面。在短短的三个交易日里,沪综指从582点直线上升到926点,三天爆涨344点,涨幅达到65%,成交量急剧放大,随后立刻转入跌势,套牢了无数追涨的股民。(未完待续&S226;股易红)

